我仔細的看了下,這些畫無論從構圖意境上,還是單純從外觀上看,都不能與唐德斌書房裏的那幅相比。
“這些都是多少錢的?你給我說個估算值吧!”我隨手拿起一副,掂量著問道。
林美月略一思索,便開口說:“既然是拿來急救的,自然就不會給你開高價,這些話,都是三百萬到五百萬之間,你看看如何,不夠的話,我補你點。”
我搖了搖頭,三五百萬林美月敢隨便提著皮箱過來,我有點不太相信,不是他被坑了,就是他要坑我。
雖然我不懂字畫,但做生意這點前線的道理,我還是明白的。我不打算要林美月的東西了,我瞧不上眼的,霍爺爺肯定更瞧不上眼。
更何況,我已經打定主意非要鍾逸楠把唐德斌書房那個白白送給我了。
“我再考慮一下吧!”我點了點頭,猶豫道。
林美月看了我一眼,卻沒有說什麽,將東西裝起來收進小箱子裏。我們倆一前一後的,正要出去,剛打開門,卻看到外麵的人正奔走相告呢,到處都是人聲。
“怎麽了?”林美月隨手抓住一個人問道,那人看了我一眼,眼裏有一絲絲的看戲和得瑟:“嘿嘿,有人在樓頂要跳樓呢,大家都去圍觀呢!”
我有些鬱悶,這年頭的人,都喜歡這樣看熱鬧,別人家出事就抱著幸災樂禍的態度,就好像別人家出壞事了,好事就能落到自己的頭上似的。
我大著肚子呢再加上最近心裏有事不想理會這些事,不過林美月這種中年大媽好像很感興趣似的,拉著我就說:“走,我們也去看看。”
我被他拉得,他也不肯鬆手,沒辦法,我隻好也去了。他一邊走,一邊問身邊那個跟我們一路要去看戲的那大媽說:“怎麽回事啊?你知道是為什麽跳樓嗎?這好好的...”
“有人是婚姻不和睦啊,有人是了無生趣啊,反正各有各的原因。”林美月一邊走,一邊念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