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手機拿出來,想打林城的電話,拿出來的那一刻卻又猶豫了。打通了該說什麽了,麻痹直接問他是不是看到吻痕了嗎?還要問他有什麽看法嗎?不,我不敢說。
罷了,還是算了,就算看到了,他恐怕也不敢對我怎麽樣,還是等開誠布公的那天再說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默默的將手機放回去,將自己的一顆心安了下來。
接下來的幾天,我都沒有再出門,安心的在家裏休養,也安心的等林城那邊的消息。
鍾逸楠給我打過兩次電話,都被我糊弄過去了,我說那天見他一麵之後我不好了,一直在住院呢,我還邀請他來醫院看我。但鍾逸楠明顯不想看我,也怕我這個孕婦,訕笑著拒絕了。
接下來幾天,我們各自都很忙,也沒有人來煩我。
我第一次發現不對勁的時候,是去醫院產檢的時候。平時產檢兩個人去的,這一次,竟然跟了三個人。除了司機,保姆小月,還跟了個墨鏡西裝男。
“太太,你現在身子不方便,我應林特助的吩咐,要貼身保護你!”西裝男給了我這樣的答案,我是不信的。
因為就算上一次我遭遇了綁架被救出來之後,他們要求多給我安排人,我都拒絕了,他們也沒有再要求的。可是現在,怎麽會再次要求了?
難道...幾乎是一瞬間,我想起了脖子上的那個吻痕。難道,林城看到了吻痕,怕我跟別人約會做了對不起唐柏駿的事,所以派了人來跟著我。
我雖然有點無奈,但深知林城對唐柏駿的衷心程度,看破卻不說破,隻在心裏哼了一聲,就笑著說。“好,還是林特助貼心。”
幾個人浩浩蕩蕩的去了醫院,醫院今天不知道怎麽回事,竟然人滿為患,找不到停車的地兒。沒辦法,隻好司機把我們送到醫院下車,然後他開著車溜達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