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喝了那紅酒嗎,特製的那種...”鍾逸楠皺了皺眉,正要解釋的,不經意的卻看到我抓著他胸前衣服的手,目光頓時深沉了。
他火熱的大掌包住我的手掌,目光溫柔裏含著旖旎,嘴裏的熱氣噴灑在我的脖頸間,口裏隻說道:“哎呀不說那些掃興的事,我想你,你想不想我?”
他說著就要過來親我,我頭一偏,躲開了。
“你還沒跟我說完呢!”我咬著牙,堅持道。
“大好的時間裏,說這個幹什麽。”鍾逸楠死勁的啜了一口我的脖子,笑眯眯的說:“不是說好了,髒事都是我來做嗎?你又不需要知道。哎呀好甜,我再來親一口。”
說著,他又在我脖子上故意重重的吸了一口。
我覺得很惡心,被自己如此討厭的人親吻,就跟無數螞蟻在麻一樣,惡心得頭皮都發麻了。
我覺得自己都快受不了了,可是我忍,我一定要忍。我一咬牙,頭一偏,想躲過鍾逸楠,卻被他抓了個正著。
他看似特別喜歡我的脖子,他的唇在我脖子上輾轉流連,嫌那圍巾礙事,一下子撤掉了圍巾扔在一旁。
他死勁的拉開打底衫的領口,開始親吻我的胸,他大力的捏著,捏得我又是難受又是厭惡。
我想去撥他,他卻扯了我的雙手,強迫我的手搭在他腰間。隔著裙子,我清晰的感覺到了,他腿間的灼熱。
他掀開我的裙子,隔著打底、褲,有一下的刮著,捏著,很癢,很難耐...
我再也忍不住了,撥開他的手,抬手摟了他的脖子,送上我的唇。
他眼裏精光一閃,我知道他是雀躍的驚喜。
我也眸光一閃,摟住他不放。
很快,他就喜不起來了,他很用力的甩開我,一邊打嗝打得上氣不接下氣的,一邊罵我:“林溪你怎麽回事啊?你故意惡心我是吧?”
我笑了!我麵上沒有表現出來,卻在心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