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城走後,我反鎖了書房的門,我將我所有的東西拿出來,開始清點我的財產。我的錢並不多了,從小還在唐家的時候,張莉如給我的,唐德斌給我的,鍾逸楠給我的,多多少少加起來,也不過是一個零頭而已。算起來,唐柏駿沒有給過我什麽,除了現在這座寫著我名字的別墅,他能給我的東西,屈指可數。
王英俊當年的那些遺產,被霍東雲拿去做罪證,查出名不副實的時候,都交上去充公了,包括那些錢和名貴跑車,幾千萬的東西,我想起來都覺得心塞。
算起來,我真的沒錢了,現在的我,就是一個窮成狗的空殼子。
我的房產都賣了,賣了去買了新房子,又轉送給林城。我還有幾輛車,也都賣了,全都加起來,東拚西湊,加起來勉勉強強一千萬。
也就是說,我給了爸爸八千萬之後,我就隻有200萬了?這兩百萬,我要養活孩子,要買尿不濕,要應酬霍家,還要活到孩子出來以後,我...
我想了想,本來不想動唐柏駿的東西的,又把他的卡和存折全都找出來了。他的股票我不打算動,投資也暫時交給了林城,我數了數他的銀行卡,全都去查了查。唐柏駿的流動現金也並不多,想來都套在投資上,我也不想亂動。我將他能用的現金和我的全都放在一起,不到五百萬。
五百萬,要養我,養我這個霍家的偽名媛小姐,要人情世故,還要養孩子,想想都心塞。不過,快要年底了,唐柏駿雖然不是總裁了,但他的股份分紅,應該也是有的,鍾逸楠要是不給,我就以孩子的名義去找他撕逼。
我這樣想著,稍微酸爽了一點,我將八百萬的零錢撥到一張卡上,和支票放在一起,然後打通了爸爸的電話。爸爸接通的時候,不知道在幹嘛,那邊吵吵嚷嚷的,他喂了好半天,我也不覺得不耐煩,想到一去不知道多久,要見麵要打電話都是不容易的,我的表情又溫柔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