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飛快的緩和了過來,收起軟弱收起不舍收起眼淚,將椅子拉近了,靠在爸爸身邊。我將鐲子拿出來給他說:“我不能要,我這次去了北京還不知道怎麽樣,這東西給了我,還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
“沒關係。”爸爸按住了我的手,苦笑道:“乖女兒,我打聽過了,霍家是大家族,霍家外院我不管,我也管不了。但我知道你一個女人家,要在霍家內宅呆下去,肯定是要住在霍家的。霍家現在是霍正德的繼夫人陶茵茵做主,陶茵茵不是霍霆的親生母親,自然不會記得霍霆家的那些仇恨。你隻要跟陶茵茵打好關係了,日子,肯定會過得舒服一點的。”
說著,他將我的手背按了按,愛憐的摸了摸我的後腦勺,輕聲道:“陶茵茵此生第一大愛好,就是收集各式各樣的玉鐲,所以,我叫你拿著,咱家這種傳了這麽多代的成色很好的鐲子,買都買不到,她一定會喜歡的。”
她喜歡,是呀,可是,父親你高興嗎?傳家寶傳到你這一代斷了,你到底是個什麽心情呢?爸爸,我的好爸爸!
我失聲痛哭的伏在爸爸的懷裏,我第一次覺得,我們是這麽的親近。
“還是你拿著比較穩妥。”爸爸滿是老繭的粗糙的大手撫了撫我的臉頰,輕歎的說:“要是在家裏,我也不知道我還能保得住多久,我也不知道會不會被敗了!”
被敗了,被誰敗了,我們都心知肚明。看來,爸爸除了仍舊疼愛和照顧顧清顏,打心底裏,也是不相信她的。也對,顧清顏就算做了那麽多事,就算再大的錯,也是他的女兒啊!
說到顧清顏,我又想起我的正事來,我從爸爸懷裏鑽出來,直奔門口,拉開門看了看,我沒看到人。顧清顏沒甩小手段沒偷聽,我鬆了一口氣,一回來,就將銀行卡和支票一起拿出來,塞到爸爸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