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文軒慌了,這裏除了自己和林筱藝之外,應該不會有第三個人有鑰匙才對,難不成是林筱藝那女人在家裏養了男人?不可能不可能!
段文軒馬上否定了自己的回答,並且是很堅定的否決了,綜合各種事實來看,林筱藝會在家裏養男人的情況,跟哥白尼的日心說一樣荒謬。
這麽想著,他就顯得更加慌張了,急急從凳子上站起來,聽見開門的聲音,抬步往玄關的地方走了幾步。
林筱藝開門進來見燈還開著,瞄了一眼鞋架上的鞋,一時間也沒瞧出來那鞋已經跟早上的不一樣了。她進門之後,習慣性的摘了包,脫了外套,都掛好,然後換鞋,隨後問:“段翼安你怎麽還沒走啊?”
段文軒聽罷,整個人像被驚雷劈了一般,僵硬在原地,瞬間外焦裏嫩,心跳加快,嘴巴大張,不知所措了!
林筱藝一轉身,看見段文軒傻愣在家裏,不禁被嚇了一跳,往後縮了一下,才緩過神來,哢吧著大眼睛抱怨道:“老大,你跟個柱子一樣站在別人家裏好嗎?”連個聲音都不出,是要嚇死她咩?
“段翼安找不到人跟他吃飯就把你叫來了?”林筱藝無所謂的在屋裏晃蕩著,也沒覺出段文軒的不自在來。
她去冰箱找果汁喝,結果看見了用保鮮膜封好的煎牛排,不禁詫異,“嗬,這是你們兩個大男人沒吃完的啊,還是給我剩的啊?”林筱藝扶著冰箱門抬頭看段文軒,但見他直勾勾的看著自己一言不發,好像中了邪一樣。
林筱藝這次才覺出不對勁兒來,拿了灌芬達打開喝了一口,湊過去,問:“老大,你這是被人家用葵花點穴手點住了?”她說著伸出手指在段文軒的身上胡亂戳起來,心道,自己雖然不會那傳說中的葵花解穴手,但說不定就戳對了什麽地方內。
林筱藝嘴角掛著壞笑,趁著機會在段文軒的肌肉上各種亂戳。不是她這個色女對男人的身體有興趣,她隻是好奇,像段文軒這樣一個整天膩歪在辦公室裏的總裁大人,哪來的時間去鍛煉,怎麽能有這麽好的身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