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筱藝聽罷歎了口氣,“我知道我進來之後不應該用葵花解穴手嘲笑你,但是你一個大活人非得像個蠟像一樣站在那,我還當是您送給我的禮物呢,而且吧,我也不是故意要噴您一臉芬達的,您說您突然就活過來了,人嚇人可是會嚇死人的啊,我那完全是條件反射。”
她怯生生的瞄了段文軒一眼,見他還是那個正襟危坐麵無表情的樣子,歎了口氣,耷拉下腦袋繼續說:“我知道我不該隨便亂拔你的眉毛,不過你的眉毛那麽濃密,就算少了兩三根也不會有什麽影響啊,再說我當時是為了把那個紙球拿下來。”
林筱藝見他的眉梢不置可否的向上飛揚起來,“趕緊補充,我發誓那真的是紙球,絕對不是鼻涕或者其他不明物體。”
段文軒這下徹底黑線了,好吧,他必須得承認這女人總是能這麽一本正經的說著逗比無限的話,一直說到讓他無語凝噎為止。
“林筱藝你是個演員吧?”
“上高中的時候的確幫話劇團的人代班演出過。”林筱藝老老實實的回答。
“好吧。”段文軒覺得自己還不是不要在鬥嘴方麵跟這丫頭叫板,一個節操丟掉外太空的女人,任何力度的話到了她那裏都會被毫無阻礙的消化掉。
“你今天早上不是很生氣嗎?現在不生氣了?”段文軒緩和了一下與其,淡淡的問。
“誒?”林筱藝似乎對他這種一百八十度的轉變有些不適應,怔愣了一下,沒說出話來。
“你不會是這麽快就忘了吧?”段文軒眯眼,“還是你想告訴我其實早上在辦公室發脾氣的那個不是你而是別的什麽女人。”
林筱藝眯眼一笑,“我都成了千古罪人了,哪裏還有發脾氣的選擇啊。”
雖然她現在堆著一臉狗腿的笑容,說話的語氣也是無盡的誠懇,但段文軒還是從裏麵聽出了冷嘲熱諷的味道,簡直是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