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像瘋了的?”
兩人相對沉默僵持了十來分鍾之後,林筱藝頗為認真且不解的問。
安培無奈了,“段文軒要是真的一點反應都沒有才不正常吧?”
他這一次竟然沒有叫他段總,可見安培也是有些急了。林筱藝扁著嘴見他起身去倒水,一時間有些心虛。
安培站在窗戶邊似乎是在讓自己冷靜下來,好半晌,才又坐回到對麵的單人沙發上,“我說,你知不知道男人最在乎的是尊嚴?”
“是麽?”林筱藝翻個白眼,心道,他最在乎的不該是跟自己相濡以沫的那個人嗎?好吧,可能不是,他最在乎的是尊嚴,哈?
“總之,你那天晚上真的該好好跟他聊一聊,而不是大吵一架,你明明知道他跟柳飄飄之間什麽都不存在。”
林筱藝歎口氣,“是啊,可是男人都喜歡吃著碗裏的占著盆裏的不是嗎?”其實,有一點她不得不承認,柳飄飄比她更懂得應付段文軒的法子,所以她可以在犯了那樣的錯誤之後依然黏在段文軒的身邊,而且可以這般輕鬆的博得了他的同情。
可惜了,這些事,都是她無論如何都做不來的,她可以保持沉默,打心裏接受和忍讓,但是她不能對著一個冷冰冰的蠟像一直維持著自己不變的熱情。
“算了,不想這些事兒了,我覺得,或許我和段文軒之間隻有在工作上能維持默契,他覺得自己喜歡我大概是從我懷孕開始的,那裏麵的感情因素到底還是蒙蔽了他的眼睛,所以一下子,他對我的喜歡就土崩瓦解了。”
林筱藝無所謂的說著,抑揚頓挫的腔調充滿了漫不經心的調侃和優哉遊哉的嘲弄,嘴角掛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笑容,好像這些事兒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此刻的她,就像是那個隔岸觀火的人,冷冷的看著兩個因為一時情動擁抱在一起的人,發現不能溫暖彼此後的怨念和疏遠,全然不覺得自己就是那故事中的女主,是自己嘴中冷嘲熱諷不屑一顧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