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功不受祿,這些東西還是王爺自己收著吧。”
徐月然眨了眨眼,又有些怔怔的搖了搖頭,拒絕了比剛剛幾乎多了三倍的東西。
她可是要走的人,若是牽扯糾纏太多,隻怕到時深陷泥潭,無法自拔。
朱棣本來清澈高遠的眸子,此刻多了幾分哭笑不得,饒有興味的望著徐月然。
這個女人……
骨節分明的手指把玩著徐月然如瀑的青絲,嘴角一揚,“不如你幫我去軍部送些東西,這些便歸你。”
慢條斯理的認真話語從朱棣喉中溢出,讓在角落中的暗衛呼吸一滯。
這還是他家那個決絕冷酷的主子麽?
難道要他們是擺設麽?
看著朱棣靠木桌支撐著的身子,徐月然幾乎是下意識的就點了頭。他救她一命,不過是幫他送個東西而已,況且還有這麽多好處,不要白不要啊。
而徐月然卻沒注意到一邊朱棣眸中的若有所思。
一個時辰後。
徐月然一身淺紅衣衫,縷縷金線纏繞在衣衫之上,說不出的華麗。
白玉般的脖頸暴露在陽光之下,仿佛要晃花人眼一般,說是天人之姿也不過如此。
軍部的位置在走前朱棣已經給她介紹清楚,憑借著上一世的經驗,走起來簡直就是輕車熟路。
“站住,令牌呢?”
冰冷的話語從侍衛口中傳出,甚至都沒給徐月然一個眼神。
令牌?
徐月然有些迷惑的後退了兩步,看了看守衛滿心滿臉的嚴肅,輕輕歎了口氣離去。
不過這任務當然得完成,
幾秒後,徐月然的身影便出現在軍部府邸的西南角。
拍了拍沾染了些許塵埃的素手,臉上出現了一抹笑容。不過是三尺圍牆而已,她還不放在眼裏。
前世的她,做起這些來簡直如同吃飯喝水般平凡。本以為來了這裏不會再用到,沒想到第二日便派上了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