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
【嶽門】
“嶽門主邀於謀到府,所為何事?”
於斌拿著葫蘆仰頭喝一口美酒,一邊走入庭院一邊高揚一聲。
“阿彌陀佛,嶽門主,許久未見。”一旁的普化寺掌門悟嗔扶著袈裟走來。
“於掌門,悟嗔大師,若不是十萬火急,老夫也不會如此倉促。”嶽一啟搖搖頭迎上前去,揮手屏退周圍的下人。
“嗯?大事?”於斌提袖擦了擦嘴,疑惑地看著嶽一啟。
“於掌門、悟嗔大師,這邊請。”嶽一啟壓低聲音,仿佛是多麽神秘的事。
於斌和悟嗔不明所以,就跟著嶽一啟前去。
那是嶽門最深處的一個小庭落,樸素得不起眼,但內力深厚的人卻能感覺出這四周圍布滿了暗衛眼線,將這裏保護得密不透風。
“門主這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於斌閑閑地看了一眼嶽一啟。
“於掌門,進來一看便知。”嶽一啟神神秘秘地帶著於斌和悟嗔走進那屋子裏。
隻見一名女子端坐在銅鏡前,兩三侍女在一旁伺候梳妝。
“藺夫人。”嶽一啟像模像樣地抱拳行了個禮。
“藺夫人?”於斌微微皺眉,將目光落到那女子身上。
“嗯?藺夫人?!”悟嗔也奇怪。
女子緩緩轉過身來,出落得雍容大方,半邊麵龐絕色無雙,另外半邊以銀麵具掩蓋,卻是別樣的風韻。
“藺夫人?!”於斌和悟嗔同時瞪大眼睛,驚愕不已。
“於掌門,悟嗔大師。”龍孤月欠身一禮,聲線滄桑,“不曾想過還能再見到你們。”
“這.....”於斌看看龍孤月又看看嶽一啟,滿臉的疑惑不解,又帶著幾分謹慎。
“還請嶽門主將此事說清楚。”悟嗔嚴肅地說道。
“此事說來也巧。”嶽一啟長歎一聲,“前幾日老夫偶然在一村落看到了劫後餘生的藺夫人,許是上天憐憫,不忍藺家滿門被殘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