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祤停下腳步,偏過頭看著顏晴浣,柔聲問:“為什麽會忽然這樣想呢?”
“我也不知道,或許是一種直覺吧......”顏晴浣想了想。
“什麽直覺,比如呢?”紀祤頓時來了興趣。都說,女人的心思你別猜,現在紀祤真想知道顏晴浣的心思到底在想什麽。
顏晴浣輕聲道:“按理說,你目前隻是一名大學生,年齡才雙十,但行為似乎完全不符合他這年齡階段所擁有的。眼神裏偶爾露出的滄桑之感更不應該是二十歲的青年人所具備,青年人應該所屬朝氣蓬勃才是。”
“還有嗎?”
紀祤心裏沒由來一跳,那些年的黑暗生活,早讓他看破紅塵滾滾,眼神中的滄桑無意透露出自然會顯得他這階段的年齡格格不入,沒想到顏晴浣居然能仔細觀察到這一點。
顏晴浣喃喃輕語:
“他二十歲的年齡,見多識廣,有著遠比軍人和獵人都要豐富的野外經驗...”
“他能夠與猛虎搏鬥,甚至能降伏猛虎並和猛虎交流。哪怕就連紅線尾蛇這種幾乎滅絕的物種都能夠知之甚詳...”
“他靈機一動就能隨處想到很好的賺錢辦法,不動聲色就便可以把別人狠狠的宰一頓,大賺一把...”
“他不因錢財而心起絲毫興奮之感,沒有把區區一千萬看在眼裏,就連幾十萬也說送人就送人...”
“他對絮雅閣這樣頂級的機構,一切都了如指掌。別人也許為了能住絮雅閣一晚而感到自豪,他卻不屑一顧...”
“他...眼中的滄桑和憂傷,是我永遠都不懂得的...”
說到最後顏晴浣眼眸遍布晶瑩的水霧,微微濕潤了。
心中產生一種茫然和不安,是啊!使得自己傾心的男人,多次同床共枕親密無間的男人,自己對他仍然不曾絲毫的了解;
不了解他的苦,不了解他的樂,不了解他的過去,甚至不了解他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