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紀祤身旁的一個黑色中山裝的中年人對著紀祤小聲說道:““我說兄弟,你女人的運氣確實不怎麽樣,按照她這個運氣,你就是給她一座金山也不夠輸啊!”
中年人也一直在這裏賭著,卻是有輸有贏,贏得反而比輸多,正好和顏晴浣相反,所以對顏晴浣的行為看得一清二楚,不由對紀祤感慨不已。
紀祤淡淡一笑,並不在意地說道:“沒事,別說她隻是輸掉這一點小錢,哪怕輸光我所有的積蓄我也不怪她。”
“呃,好吧。”聽到紀祤這樣的話,中年人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相對無語。
事實上中年人心中還是有些對紀祤的話嗤之以鼻。聽你那口氣似乎有很多錢似得,還所有積蓄,看你的籌碼也就知道,你家頂死也就幾百萬左右,就是全部扔進這賭場也掀不起一點浪花。
如果中年人知道紀祤的所以積蓄哪怕買下整個盟多攝氏賭場,也綽綽有餘,不知會作何感想?
在顏晴浣再次購買了幾次離手後,紀祤手上的籌碼已經揮霍一空,隻剩下一個一千元的小籌碼。
“紀祤,再給我一些籌碼。”
顏晴浣似乎像是賭徒一眼紅了眼,叫喚著要拿錢去贏錢。事實上顏晴浣並不是在乎那些錢,隻是對於老是買不中的不甘心理,漸漸衍變成了慪氣的心理。
“沒有了,都被你輸光了,隻剩下這個一千元的籌碼了。”紀祤攤了攤手道。
“啊?我輸了那麽多了?”顏晴浣這才回過神來,不知不覺中,居然把十萬塊錢籌碼輸得所剩無幾了。
顏晴浣微微咬住嘴唇,突然感覺到有些莫名的委屈...
“乖,看我幫你報仇,把你輸掉的錢連本帶利給討回來!”紀祤拍拍顏晴浣的小手。
最開始紀祤隻是暗地觀察,想知道那個荷官的手段,是中規中矩,還是背地裏耍手段。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紀祤都有自信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