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和薛一丁對視一眼,心知眼前情況很是不妙。整個船上都是漂亮的女子,說明這艘船以販賣女子為主。
在這群雄割據的大陸,內陸被大溫和周國割據成兩部分。倒是大溫靠海而大周全是內陸,以如玉的身份為參照物,這船上女子的身份定是非富既貴,既然如此那大溫和周國定不是船行駛的最終目的。
那麽,船有可能行駛的目的地就隻有大洋彼岸的倭國。看來整個船上都是大溫有些許身份的女子怕在大溫被人發現所以才會把這些人送去倭國。
至於薛一丁,如玉抬頭快速瞄了眼身旁眉頭緊皺陷入思考的男子,他估計是這船主的意外收獲把,如玉閑來最愛翻些奇聞雜誌,聽聞倭國男子身材矮小,麵容醜陋,因此對麵容姣好的男子總有些特殊的欲望,女子見了清秀的男子更是如狼似虎。
如玉心下有些感慨,沒想到再活一世竟還是與眼前男子糾纏不清,這,難道就是命嗎?
她歎氣,現在還有什麽好思索的嗎,在海上就算能夠成功逃離又有何用,茫茫大海又哪裏是她的歸宿?如玉走至桌前,從懷裏掏出一方帕子,將雙手細細的擦拭幹淨,而後將麵前的飯菜布置好,自顧自的吃起麵前的糟糠。
“公子不吃嗎?焦慮又如何,依小女子愚見還不如存些許體力。”如玉費力的嚼著幹硬的饅頭,她一向錦衣玉食,就算上世被作為人彘,王德容為了更好的折磨她,在吃食方麵也不曾虧待過她,雖說這目的是為了讓她能夠忍受更久的折磨。
薛一丁在如玉麵前坐下,一個幹硬到發黃
的饅頭,一碗不見米粒的米湯,這些對於他一個從小吃著糟糠長大的的寒門子弟來說倒並不算什麽,可是看如玉的打扮非富即貴,竟能在此情況下依舊臨危不懼從容的吃著這般吃食,薛一丁拿起麵前饅頭嚼著,對如玉不禁也有了幾分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