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渡段一直不大會寫所以最近碼字很慢。見諒!
薛一丁點眼神亮亮的,他對海麵上的事情本就有諸多的研究,侃侃而談的他就算在這暗淡的船艙裏也熠熠發光。
這般精神的男子讓如玉忍不住便勾起了唇角,是了,上世的薛一丁便是如此有才華,殿試上也是一舉便奪得頭彩,記得自己當時總是怯怯的躲在殿後偷偷看著如意郎君在大殿上侃侃而談的模樣。
如玉垂眸,那些過往就跟夢一樣緩緩流淌在心間,時不時的敲打著她的心房,打心底她還是不願去埋怨薛一丁的,那幾年的心是真的,情也是真的,愛怎麽會說沒就沒呢?
不過薛一丁終究不是良人,看了那麽多的後宅鬥爭自己也早已膩了。想及此如玉不覺覺得有些好笑,這幾個月來自己過的不也是很是充實嗎,怎的見到薛一丁便這般多愁善感起來了。
思緒一下子就被拉回,如玉開始重新打量著這陰暗潮濕的船艙思索著對策,如玉的眼神悠悠的轉著,倏地看到桌上點著的燈燭時眼神一滯。“薛先生可有火石?”薛一丁二丈摸不著頭腦,卻下意識的摸出了懷裏的火石放至桌上,“自是有的,說來怕福寧小姐笑話,薛某是西邊來的,打小便在那種潮濕的環境長大,身邊自是帶著火石隨時準備升火取暖。”一說起自己的家鄉薛一丁便忍不住叨叨了起來,京城雖好也不是自己的家。
注意到福寧有些不耐煩,薛一丁連忙住嘴,指著火石問道,“不過薛某不是很明白這火石能起上什麽作用?船上潮濕,火石可能不是很好點。”
“燒了這條船,既然先生是西邊來的,看來這火石也是耐潮的很。”如玉淡淡道看著桌上忽明忽暗的燈燭,在晦澀的燈光的照耀下如玉的麵龐有些邪魅,她就是這麽靜靜的看著桌上的燭光,絲毫不在意說出的話是多麽驚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