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剛剛的火險,如玉若呆的船艙已經無法住人,黑老大五人將如玉二人隨手扔進一個船艙,有了剛剛的教訓黑老大走時隨手撤了桌上的火燭。
依著窗戶裏照進的微光,如玉使勁瞪大眼睛,這才看清麵前興奮揮手的女子是何人。如玉有些無奈的扶額歎道,“你怎麽在這?”
公孫薔薇扯住如玉的袖子,隨意的拉著那麵上明顯不悅的女子往地上大咧咧的一坐,見到公孫薔薇的如玉心下奇怪,但能在這陌生的環境中見到熟人,顯然對如玉而言是種安慰。
如玉伸手擺了擺,指了指對麵不遠處的男子,示意薔薇幫她一起將陷入昏迷的薛一丁扶到了她們的身邊。
公孫薔薇幫著如玉扶著薛一丁平躺在船艙後,自己伸手在薛一丁身上摸了摸,“還好,就是斷了根肋骨,男人嘛,睡一覺就好了。”
公孫薔薇奇道,“你怎麽綁到這兒了,還能帶著情郎?黑老大對你好寬容啊。”
如玉不欲回答這般無用的問題,暗地裏翻了個白眼反問道,“你怎麽會在這?”
“當時我沒錢付賬,隻好去追你。”公孫薔薇抬頭偷瞄了眼如玉明顯不信的模樣,公孫薔薇隻好吐了吐舌頭,朝著薛一丁的方向努了努嘴,“好吧,當時看你偷偷跟著小白臉那失魂落魄的模樣,我好奇啊。可是剛跟著你走進那條暗巷,什麽都還沒看到,就被人打暈了。”
公孫薔薇攤著手聳了聳肩,“然後我就在這兒了。”
如玉點點頭,卻總覺得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她直直的打量著麵前的公孫薔薇。周國是內陸國,可這公孫薔薇在船上顛簸了一日有餘竟然還如此生龍活虎,就連她一個海邊長大的女子都有點暈船。
如玉心下懷疑麵上如玉卻仍舊是一派親昵的模樣,“原是如此,實不相瞞,福寧也是這般來的。不過薔薇郡主看著卻並不怎麽緊張,莫不 是已經想好了逃脫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