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府裏,胡夫人喜氣洋洋的檢查著宴會上的大小事宜。雖然平日裏她總是毛毛躁躁的,可今日畢竟是個大事兒,她也不敢馬虎。胡夫人看著院子裏擺放著的幾個大箱子,沒想到啊,真沒想到啊,她的若遠居然那麽爭氣,雖然平時荒誕無常了點,可這隨隨便便一娶,就娶了個公主,還是大溫唯一的嫡公主。單單這賞銀溫皇就賞了一萬兩,後麵續陸陸續續的還有一萬兩恩賞銀,更別說皇後私自留給二公主的各種鋪子。胡夫人顛著剛剛從內務府送來的賞銀,簡直是可的合不攏嘴。有賞銀也就算了,溫皇還免了她胡家的聘禮,也不知道這皇室還有幾個及笄了的公主,幹脆都娶到他胡家來好了。
雖然那皇後娘娘當時在春狩時的眼神都快將她殺死,可如今不管怎麽說她們兩家本就是親戚,而今若遠娶了二公主,他們跟皇家更是親上加親,這二公主怎麽說也成了自己的兒媳,皇後啊就算不看僧麵也得瞧瞧佛麵啊,萬一她給自己使絆子,她也一定要讓二公主好巧!那這以後啊她胡夫人出了門那不是更加讓人恭維了嗎?胡夫人想到此,連腰杆都挺的筆直。哎,不過啊要是當日那胡老夫人能夠低調些,若遠再娶了二公主,那她胡家可真是光耀門楣,光宗耀祖啊!
就當胡夫人沾沾自喜,打著如意算盤的時候,遠處一抹身影正慌忙的朝她跑來,“夫人!夫人不好了!”一個小斯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因為快速的奔跑讓小斯喘的厲害。胡夫人不悅的打斷小斯的話語,“呸呸呸,什麽不好了!你趕緊給我住嘴!今個兒是我胡家的大喜日子,你說什麽倒黴話呢。”
“不是,夫人,三公子,三公子他……”小斯有些著急,可是一時間他不知如何形容胡若遠現在的情況。“若遠他怎麽了?”一提起胡若遠,胡夫人的心就好像被揪了起來,自從胡國維死後,他們胡家可就指望著胡若遠來光耀門楣了。“三公子,三公子他……哎呀,夫人您還是自己去瞧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