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容有些驚慌,隻希望裏麵的人動作能夠快一點,趕緊奪了姬如玉的清白。被發現就被發現吧,隻要姬如玉的貞潔不保她王德容就算被趕出這相府也無所謂。
王德容輕笑著,掩去眸子裏的驚慌之色,就這麽屈著膝從容的半蹲著,“如此說來此事還真是有些湊巧,吃慣了靜心庵裏的粗茶淡飯,今晚的飯菜德容吃著倒是有些膩了,不管父親信與不信,德容的確是剛剛逛到了這弄玉閣。”王德容聲音平直,不帶著一絲感情,可唯有說到靜心庵三字時,她的聲音變得有些許顫抖。她微微拉起袖子,剛好能讓王乾看到那孱弱的胳膊上還未消散下去的青紫。
果然,王乾的眼裏有了幾分動搖,他忍住困意,虛扶起王德容,愧疚道,“你先起來吧,你身子骨還沒好全呢。”近來王乾的精神狀況是愈來愈差了,常常坐著坐著就能睡了過去。此時事關重大,他用力掐著自己的腰側,強逼著自己清醒起來。
“你們,去看看郡主那兒出了什麽事兒?”王乾隨手指了兩個看熱鬧的粗使嬤嬤,如玉畢竟是女子,讓男子前去查看怕是失了禮數。
粗使嬤嬤忙不迭的剝開人群往屋內走去。反而是春巧一瘸一拐的將眾人請到了院中落座,似乎一點兒也不擔心屋內發生的事情。
很快,隨著粗使佛嬤嬤的離去,院中便安靜了下來。眾人無不屏息靜靜的觀望著哪處依舊緊閉著的屋門。
“啊!!!你們是誰?不要,不要!”還未等粗使嬤嬤走進屋內,屋裏頭便竄出了一個衣衫不整,香肩半露的女子。如墨的黑發遮去了女子大半張麵孔,讓人遠遠的看不真切。王德容一眼便看到了女子襦裙上的點點血跡,她的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
女子瘋狂的奔跑著,就好似後頭有著豺狼虎豹一般。王德容施施然的站起,上前摟過橫衝直撞嗚咽著的女子,關切的問道,“郡主,你……你這是怎麽了。”王德容狀若關心的將女子摟入懷裏,手下卻偷偷的將女子本就鬆散的衣衫向下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