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如眉,升到黑漆漆的天空,照的弄玉閣裏一片晶瑩。
女子美眸顧盼流光,穿著一身素雅的白色拖地長裙,露出白皙無瑕的脖頸,蓮步輕移,踏著月光從遠處緩緩走進。“嗯?本郡主的弄玉閣好生熱鬧?”
“你……你怎麽……”王德容驚駭得眼睛睜得老大,為什麽姬如玉會姬如玉完好無損的站在這?不對,既然如此,那,王乾懷裏的女人是誰?
“玉兒?”見到完好的如玉,王乾便忍不住的往前跨了一步,連帶著她懷中的女子也被動的走著。驚喜過後,王乾猛然醒悟,將一直伏在自己肩上哭泣的女子推開,嫌棄的用帕子擦著自己的濕透了的肩膀,厲聲喝道,“你是誰!冒充郡主毀壞郡主名聲究竟是意欲何為?!”
女子被王乾推倒,一頭漆黑的長發向後散開,露出女子呆滯的麵龐。王德容憤恨的瞥向跌坐在地上的女子,她倒要看看,是哪個不知趣的賤女人來壞了她的好事。
女子低垂著頭,隻是眼下的那顆淚痣讓王德容的心中不可遏製地一顫猛然一跳。“紫兒?!怎麽是你?”她今夜特地吩咐紫兒和靈芝提早收拾好行李守好客院,待今日事成之後明日就去投奔巫師。可是,這哭的梨花帶淚眼見就要背過氣的女子不是紫兒又是誰?!她又為何會在此處?
盡管震驚,王德容依舊上前輕柔的為紫兒緊了緊她身上的披風,輕聲問道,“紫兒,你怎麽在這?你沒事吧?”離得這麽近,紫兒身上淡淡的血腥味便明顯起來,她哆嗦著手想要去確認紫兒的傷勢,可卻被紫兒一手揮開。
“滾,你滾開!”紫兒哆嗦著抱著自己的身體,兩手把臉一捂,淚水從指縫裏向外湧流,“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對我。我對你難道還不夠忠心嗎,你為什麽要這樣傷害我。”
“怎麽,這裏發生了什麽事兒嗎?”如玉的紅唇緩緩拉開一個戲謔的弧度,王德容,你不知道吧,什麽叫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不得不承認,從靜心庵回來後,王德容的智商謀略的確提高了不少,可惜啊,你還是改不了你那心急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