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公公,那玉兒該怎麽辦?”
曲公公苦笑,“太子殿下,那人是想給你留個大難題啊,他啊,是想讓你選擇。這個毒雖說是毒卻也不是毒,雖說傷人,卻也並不傷人。”
孟宇坤被曲公公繞口令般的話聽的一時有些繞暈了,什麽叫做毒卻也非毒,傷人卻也並不傷人?
因著沒搞懂曲公公話裏究竟是什麽意思,孟宇坤再次確認般的問道,“公公,你能否說的簡單點,我實在是沒有聽懂。”
甲乙一直在屋外注意著屋子裏的動靜,聞言輕扣屋門,“主子,剛剛屬下去接曲公公之時,看到了白貴妃身邊的孔文。”
曲公公點頭,“咱家想說的就是這件事兒,造成太子妃這般的應該就是周皇後。太子殿下,以往是咱家自負認為咱家醫術是天下無敵,可是太子妃身上的蠱,咱家沒有辦法。”
“是蠱?玉兒中蠱了?”
曲公公想了想,還是微微搖頭,“太子殿下,其實這般說不準確。太子妃身上的,準確來說,是降頭,雖然與蠱有異曲同工之妙卻也不比蠱傷人。”
降頭,隻有下降頭之人才可解除。中降頭之人,無傷無痛,可是卻極聽下降頭之人所言。
剛剛曲公公替如玉查看之時,發現那降頭竟然巧妙的下在如玉的羊水之中。也就是說,隻要下降頭之人願意,她即可傷害如玉,也可選擇傷害如玉腹中的孩子。不過,隻能二選一,無法同時傷害二人,因此,曲公公才說那人是給孟宇坤丟了一個大難題。
但此人的目的,應是孟宇坤。
“是白貴妃?”
孟宇坤何等的聰明,一下便從曲公公的隻言片語中將所有的事情串聯起來。他派人斷了白貴妃身為人母的資格,白貴妃後腿便給如玉下了降頭,“果真是……防不勝防。看來今日,我得去那百合宮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