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坤,以往是母後不對,一心撲在你皇弟身上從而冷落了你。母後知道,你心裏有諸多的怨言。”
周皇後不死心的拉住孟宇坤的手,繼續苦口婆心的勸說道,“宇坤,你想想,你父皇年事已高,你登基也是遲早的事情,如果咱母子聯手,必定可以讓周周繁榮發展的。”
孟宇坤噙著冷笑,撤出自己的手。他低下頭腳無情的撚在地上那堆栗子糕上。
破碎了的東西就是碎了,無論怎麽挽救都沒有用。
“周皇後,你還是開出條件吧,到底怎樣你才肯解除玉兒身上的降頭?”
周皇後麵上的慈母形象總算是崩不住了,她的唇勾起又撇下,最終化成了習慣性的冷笑,“宇坤,你總是這樣,敬酒不吃吃罰酒。小時候也是,如果你順從一點,讓出太子之位,如今咱們還是親娘倆。”
周皇後的麵上有無盡的惋惜,她想的這個計謀可以說是萬全之策,既不傷敵也能很好的籠絡孟宇坤。
周皇後之所以在這緊要關頭做出這般的決定,便是不想在奪權之時失去民心。如果是暴力奪取皇位,在民間難免會落下口實,這樣,周皇後以後無論是扶持何人上位,都不會得到支持。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如果當時本宮讓出了這個位置,可能也就碰不上如玉。至於周皇後所說的親娘倆?這種虛偽的親情,本宮,一點都不稀罕。”
地毯上栗子糕碎成粉末,就如同孟宇坤早已放棄的親情一般。
周皇後與孟宇坤對視著,良久,她默然一笑,從懷裏摸出了一隻哨子。看到這個哨子,孟宇坤直覺不好,伸手便欲去奪周皇後手中的哨子。
“你要這個?你可知道這是什麽用的?”
周皇後早就有準備,後退一步,將哨子舉高,在孟宇坤麵前晃了晃,“不知道沒事,我現在,就讓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