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情,怕是不能跟周氏說。
一來不是啥好事情,要是周氏知道了,她還不同樣是想法子瞞住。
畢竟就算這孩子是林大郎的,也是林家的種,對於周氏來說,她肯定覺得也沒差多遠,反正都是她男人的侄子。
再來,這時候孩子到底是誰的,也沒有辦法查出證據。
他們和林家那邊現在也一直不來往,管那麽多事情做什麽。
於是,初夏挑眉,跟喜兒說,“有啥好說的,就算不是三叔的,也是我大伯的,總是林家的人,就算我娘知道該接濟的時候她一樣會接濟。”
“怎麽能一樣呢?”喜兒一下子沒明白初夏的意思。
“那你說說,咋就不一樣了。”初夏衝她一笑,倒是有些擔心周氏知道這事情後的反應,“不過他們做的這樣張揚,我懷疑指不定哪一日我娘會發現,怕到時她自己惹上什麽麻煩,到時候我跟她打個招呼。”
“也是。”喜兒想了想,歎了口氣,“哎,你三嬸那人還真是看不出,我一直以為她是個好的。”
“你三叔死了,按理她也年輕,要是別人早就走了,就是她立馬再嫁,也指定能嫁個不錯的,但是她為了肚子裏的孩子也從未說要改嫁的事情,原來她早就有人了。”
初夏點點頭,其實最初她也是這樣想的,以為蘇香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孩子,甚至為了孩子的以後,她願意委屈求全回到隔壁去住,實在沒想到這其中有這麽多事情。
喜兒突然想起了一件好玩的事情,湊近初夏小聲說道,“你說說,要是她真嫁給你大伯了,那以後你們是喊她三嬸,還是喊她大伯娘。”
“不會有這樣的顧慮。”初夏想起黃翠花,那個五大三粗,凶惡潑辣的黃翠花。
她接著道,“你覺著依黃翠花那樣的性子,真能就這樣由著大伯將她休掉嗎,要是我大伯真有那樣的魄力,這些年他哪裏還會被黃翠花製的服服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