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郎看著初夏,微微一愣,之後像是想起了前幾日在山頭的事情,他輕輕哼了一聲,便自顧自朝村裏去了。
初夏和喜兒走在去喜兒家的路上。
喜兒想是第一回接觸這種事情,她一路上臉都微微有些發紅。
然後時不時的抬頭看一眼初夏,好似有話想說,但又不知如何啟齒,便猶猶豫豫一路到了他們家。
他們去到喜兒家的時候,正好喜兒二叔過來問喜兒說賣東西的事情。
喜兒進屋拿了幾個雕刻好的東西給他二叔去鎮上賣,然後拉著初夏進了自家院子裏。
喜兒家和以前的林家差不多,住的都是土坯房,而且除了鍋屋,另外隻有兩間能用來住人的屋子。
大秋和全叔兩人住一間,喜兒住一間。
加上灶屋,總共也隻有三間屋子。
隻有那間大些的屋子上頭蓋著瓦,其他兩家都是蓋著厚厚的茅草。
喜兒見初夏盯著他們家屋子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你許久沒來我家了,我這屋子跟你家肯定沒法比了。”
初夏倒不是嫌棄,但她覺得喜兒一家可以住的舒服些。
她道,“等你和大秋哥在廠房那邊領了這個月的月錢之後,將屋頂修葺一下,這天眼看著冷起來,雨水也多,你這茅草房哪裏能頂得住。”
“沒事,春天雨水不是更多,我一樣過來了,哪裏有雨,用盆子接下就好了,修葺屋子可要花不少錢錢呢。”喜兒是打算等攢夠了錢,到時候家裏能蓋個像初夏家的那樣的屋子,便不打算將這屋子再修葺。
她一臉心疼道,“而且修葺屋子的話,買瓦要銀子,這幾間屋子要是我大哥一人弄,一天也弄不完,還得找地兒住,好多事呢。”
初夏覺著真要隻是接雨是小事,主要就是怕這樣蓋著不安全,萬一這邊的茅草頂不起那邊瓦片的重量,瓦片會砸下來,隨時會傷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