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頓時寂靜無聲。
慕芸萱昂然立在廳堂中央,一字一句,擲地有聲道:“族長,各位長老,這個證據,可以嗎?”
所有人麵麵相覷,說不出話來。
小洛立在慕芸萱身後低頭抹著眼淚,抽泣的聲音在堂上顯得格外清晰。
她們一主一仆,一個堅強如竹,一個柔弱似花。看得人心裏不禁生出惻隱之情。
但老族長和那些長老們此刻卻如坐針氈。
李媽媽虐待慕芸萱這事他們所有人都知道,隻是因為慕芸萱實在太過無足輕重,便誰也沒有在意。
他們以為,按照慕芸萱那懦弱怕事的性子,在他們的威勢下,肯定不會把事情鬧出來。
誰知道,她竟當著兩位皇子的麵亮了傷口。
他們慕氏一直以家風嚴明聞名,現在豈不等於自己打了自己的臉?
偏偏李媽媽之死又不能就這麽過去,不然,她兒子那裏,也不好交代。
慕芸萱把他們每個人的神情盡收眼底,鄙視之色一閃而逝。
沒錯,若是以前的慕芸萱,一定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為了家族的麵子選擇忍下所有的委屈。
可是很抱歉,她以後再也不會為了一個善良的好名聲,而成為一個可悲的犧牲品了。
想到這,慕芸萱輕輕抖下袖子,遮好那些傷痕,然後淡然開口道:“我知道,李媽媽的兒子在知府門下當差,可那又怎樣,我的父親官拜丞相,母親也是先皇親賜的公主,族長若有為難,盡可讓她兒子到京城去說理,我倒要看看,他會不會蠢到背上虐待丞相千金這麽大的罪名?”
“我也不是這個意思……”被慕芸萱挑破思慮的老族長頓時尷尬不已,然而他腦中卻不由開始考慮起慕芸萱的提議。
雖說把這事都推給京城那邊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畢竟,李媽媽的兒子再厲害也不過是一個當差的,肯定不敢惹當朝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