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表麵上聽好像是在說李媽媽跋扈惡毒,其實,是在暗指他們慕家不僅對下人管教不嚴,反而還為了這麽點小事為難慕芸萱。
偏偏這時候,百裏逸也好像不甘落後般站了出來,笑容溫和,話卻說的毫不留情:“六弟說的是,慕族長,我看,貴府的下人也該好好教教規矩了,如此虐待主子,傳出去,怕會傷及慕家的名聲啊。”
誰也沒想到,區區一個慕芸萱,竟會讓兩位皇子替她說話,而且還是他們慕家最惹不得的兩位皇子。
老族長咬著牙低下了頭,懊惱的同時憤怒難平。
這個慕芸萱!
可他怒歸怒,卻也知道審時度勢的道理。
他看了看態度強硬的慕芸萱,又看了看兩位皇子的臉色後,權衡再三,終於冷著臉地擺了擺手,道:“罷了罷了,本就是一件小事,算了吧。”
“多謝族長。”慕芸萱露出一個得逞的冷笑,欠身作禮。
老族長一口鬱氣堵在心口,怎麽都咽不下去,於是又故意發揮道:“芸萱,以後若有委屈,大可和我說,動手教訓奴才這種事,不要再有下一次了,沒得失了身份。”
和你說?還不如我親自動手呢!
慕芸萱烏黑的眼眸有一抹不屑閃過,快得讓人根本看不透,然而嘴上隻是笑著應允:“芸萱知道了。”
看她這麽乖順地答了話,老族長也不好再說什麽,換了副笑臉對百裏浚和百裏逸道:“五皇子,六皇子,小老兒安排了宴席為您二位接風洗塵,不想被族裏的這些事耽誤了,真是失禮了。”
百裏逸無所謂地揮了揮手,道:“無事,早聽說臨城慕家治家嚴明,今日一見,果然如此,在下可真是開了眼界了。”說著,不著痕跡地向慕芸萱投來一個曖昧的笑意。
慕芸萱太了解百裏逸了。
每次他露出這樣的笑容的時候,就一定沒什麽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