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芸萱斂去笑容,一臉漠然地轉過身來,無所畏懼地直視著百裏逸的眼睛,挑眉道:“多謝五皇子誇獎。”
百裏逸臉上戲謔的表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眼底劃過的暗芒。
她在挑釁他?
慕芸萱無視百裏逸冰冷的神情,轉身便走,經過百裏浚麵前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嬌俏嫣然地向他欠了欠身,笑道:“今日多謝六皇子了。”
百裏浚依舊看不出什麽情緒,淡淡回禮,道:“小姐客氣。”
慕芸萱又向他報以甜美一笑,方才離去。
從頭到尾,她根本沒把百裏逸這個人放在眼中,連餘光都沒有瞥一瞥他。
從慕府出來之後,百裏逸和百裏浚上了同一輛華貴無比的馬車。
在車廂內,百裏逸沒了方才倜儻公子的模樣,專注把玩手上白玉茶壺的同時,陰詭笑道:“六弟,慕家小姐,似乎對你很是另眼有加呢?”
百裏浚疏離冷漠的神情沒有絲毫變化,淡淡道:“她隻不過是感激我今天幫了她一把而已。”
百裏逸摩挲著觸手溫潤的玉石,目光似毒蛇一般在百裏浚身上饒了兩圈:“是嗎,我可不這麽認為。今天在堂上替她說話的,可不隻是你一人,但她卻單單隻記了你的情。”
“所以呢?”百裏浚冷冷看向百裏逸,眼底的輕蔑不加掩飾。
百裏逸見狀怒從心起,也不再和他兜圈子,隨手放下他那精致的茶壺,彎出一絲冷酷的笑,道:“你我都清楚,誰若娶了慕芸萱,就等於得到了整個野雲軍,六弟,看樣子,你也想抱得美人歸了?”
百裏浚不屑嗤笑,並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反問道:“那五皇兄呢?”
百裏逸懶懶向後一靠,神情看似慵懶閑散,但眉宇間卻透露陰毒:“你說呢?江山美人可以兼得,如果好事,我又怎麽會不動心?”
“所以五皇兄是準備在慕芸萱及笄之後,就向丞相府提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