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族長急的用眼神向下麵各位長老求救,但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為他解圍,他暗罵一聲後,隻能歎口氣,沉聲道:“好吧,既然兩位皇子都這麽說了,明日我便安排人送你回京,但你走之前,我要寫一封書信送到京城,讓你父親提早做準備。”
提早準備?
是為了告狀同時撇清關係吧?
慕芸萱心中冷冷一哼,麵上卻展露甜美微笑,點頭道:“那是自然,全聽族長安排。”
十足一個聽話的乖孩子模樣。
然而,站在她不遠處的百裏浚卻及時捕捉到了她清亮眼底的那抹輕蔑與寒意。
他眯起如海深邃的眼眸,饒有興致地打量起眼前的女子。
她和傳聞中很不一樣。
他原以為,來到這裏,會看到一位無比憔悴,凡事委曲求全的可憐女子,可她雖然穿著滿是補丁的麻裙,頭上也沒有什麽貴重的首飾,甚至那張清麗的臉龐沒有施上半點脂粉,但從她臉上完全看不到窘迫。
她就那樣麵帶微笑,高傲的站在所有人麵前,散發著奪目的光彩。
當她的目光掃過所有人的時候,那唇邊的笑容仿佛在說,她才是淩駕於這世界頂端的人,沒有任何人可以傷害她,欺辱她。
這個女子,很有意思……
然而,不止是百裏浚注意到了慕芸萱的與眾不同。
連百裏逸也對慕芸萱產生了興趣。
他活這麽久,不論是宮裏的那些娘娘,還是外麵的那些官家小姐,見到他,全都是一副討好的諂媚樣,唯獨這個女子,她好像並不把他放在眼裏。
甚至,不知道為什麽,他覺得,她對他有著強烈的敵意。
他生平最喜歡征服,征服權力,征服人心,征服女人。
這個女子,似乎對上他的胃口了。
兩人各有各的思量,同時收回目光的一刻,正好與對方的視線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