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懷平一聽,杯沿生生停在唇邊,銳利的目光從杯後射了過來:“你說什麽,玉佩被偷了?”
慕芸萱充滿自責的低下頭去,道:“是,芸萱每日貼身佩戴這玉佩,沒想到今天不過沐浴時摘下了一會,竟然就不見了。後來我讓小洛搜遍了院子,結果在雀兒的衣箱下麵找到了玉佩,但雀兒一口咬定玉佩不是她偷得,甚至拒不認罪,芸萱這才把她壓來母親這裏,請母親定奪。”
“夫人,雀兒沒有,雀兒沒有啊!”慕懷平還沒有說什麽,雀兒就已經急著為自己申辯。
霍雲掃了一眼麵紅耳赤的雀兒,為她的愚蠢感到氣怒的同時,又覺得這事做的著實令她痛快,所以也有意為雀兒脫罪,便語氣生硬地問道:“偷竊在府中乃是可以處死的重罪,芸萱啊,要是沒有證據,可是不能隨便亂說的。”
慕芸萱淺淺一笑,應對自如,道:“母親,要物證,這玉佩便是物證,雀兒的衣箱也還擺在屋裏,我命人都守好了,絕對無人敢動,母親也可以現在前去查看。要說人證,我芸碧苑的下人全部都可以作證,這玉佩確實是從雀兒房裏搜出來的,絕非我憑空捏造,冤枉好人。”
她這一番舉證讓霍雲在驚訝的同時又深感不安。
這個小賤人,好像比她想象的厲害。行事不僅滴水不漏,性子也完全不似她想象中綿軟好欺,看她說話的時候鎮定自若,毫無懼色,竟有一股子懾人的氣魄。
但盡管這樣,霍雲也並沒有把慕芸萱放在眼裏。在她看來,她也不過就是一隻隨時可以任自己捏死的螞蟻而已。
所以,她現在需要做的,就是殺殺慕芸萱的銳氣,好讓她知道知道,誰才是這府裏的主人,誰才可以決定她的命運!
想到這,霍雲佯裝為難道:“但是我覺得,這種事,被人栽贓嫁禍也是很有可能的。也不能僅憑這些就定了雀兒的罪,不然實在有些草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