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丞把脖子伸長到極限,也無法緩解這極度的痛苦。他的臉在幾秒之間,就從剛剛的虛弱蒼白被漲的火燒般通紅,脖子和額頭附近的數條青筋,就像是外延盤旋的蚯蚓,高高的暴起。隨著魏可琰手裏的力氣越來越大,江丞的臉也已經從大紅變為有些發紫了。不會兒,他的頭歪向了一邊,魏可琰見狀,放鬆了手裏的皮帶,結果江丞整個人,就朝著地上倒下去了。這整個過程中,他都沒有做出絲毫反抗的舉動。
魏可琰伸出兩隻手指,探了探江丞的脖子,轉頭看了看旁邊,發現了醫生之前留在房間裏的藥箱,他走過去,一腳踢翻了藥箱,裏麵的各種藥品針劑散落的一地都是,他蹲下去,從地上撿起一隻裝**的玻璃瓶子,看見瓶身上印著,Epinephrine(腎上腺素)。然後又拿起一支空的針管,把針頭插進封住玻璃藥瓶的橡膠瓶蓋裏,將裏麵的藥水全部抽出來灌入針管,
“你可別這麽容易就死了,我想玩的,可不止這麽點意思”魏可琰為江丞注射後,在藥物的作用下,江丞很快就從暈迷中再次醒來,隻是,他的精神和意識都還是完全不清醒。在他模糊的視線中,他隻看能看清眼前的人一個大概的輪廓,但是,他卻用視線以外的感知,清楚的看到了魏克琰的秘書朝他走來,然後在他的手臂上注射了第二針,第三針。。
“江丞啊,你真是把我想的太善良了一點吧”這是江在丞有意識的世界裏,聽到的魏可琰說的最後一句話。
“劉樂駒,劉樂駒。。”
劉樂駒看著江丞就站在馬路對麵,大聲呼喊著自己的名字,可是,自己膝蓋以下的雙腿,卻緊緊的被堅硬的混凝土牢牢地固定在了地麵上,任他怎麽拔都拔不出來。
“江丞!!”劉樂駒絕望朝著對麵大喊著。感覺自己的嗓子都已經喊出血了,結果,他就被自己的這一聲大叫給驚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