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斐?你怎麽來了”上次見到張淩斐時,應該是在酒店她要采訪魏可琰那次,這才沒過多久啊,怎麽她突然就跟變了個人似的,原本長長的頭發變得淩亂不堪,像是很久都沒有梳理過,左邊的額頭上有些淺紫色的斑點,那是淤血沒有散開的痕跡,兩隻眼瞼腫脹不堪,眼睛裏還布滿了血絲,眼眶下掛著巨大的黑眼圈,臉上的皮膚蠟黃,鬆弛,嘴唇上起了厚厚的一層幹皮,整張臉看上去毫無光澤,這狀態比從前那幾天幾夜不回家的江丞還要頹廢。
“你這臉是怎麽了,是有多久沒睡覺了,”劉樂駒順著她憔悴的臉向下瞟了一眼,看到了她手腕的袖口處露出的一截白色紗布,他一把拉過張淩斐的手,把袖子往上一推,卻不成想看見她的手腕上被包上了一層厚厚紗布,可那紗布已經被撕裂的傷口給浸透了,鮮紅的血液從純白的紗布底下湧上來,格外刺眼。
“走,快跟我去醫院“劉樂駒沒想到張淩斐居然受了這麽重的傷,他說話就要拉著張淩斐往醫院跑。
“不,不能去醫院,小馬,我時間不多了,你能不能找個沒人的地方,安安靜靜的聽我說”張淩斐用受傷的手死死的拉住劉樂駒的胳膊,語氣裏,眼神裏,都充滿了哀求。
劉樂駒想了下,然後取下了自己的安全帽,逮在了張淩斐的頭上,又脫下了自己的外套,把張淩斐整個裹在裏麵,扶著她的一隻手臂,把他帶進了工地裏麵。
“小陳,你去找找工地上的醫療急救箱在哪裏,我這裏有個工友受傷了,我要用紗布。”兩人折回辦公室後,劉樂駒讓張淩斐留在了最裏麵放圖紙的房間裏,自己出來找點藥,拿著手下人找來的藥箱,回到了辦公室,關上了門。
“小斐,你這是怎麽弄得啊”劉樂駒一邊小心的幫張淩斐換著藥,處理著他手上的傷口,一邊關切的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