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涼歌哦了一聲,放下手頭所有的事情,邁開步伐往外走。
司淩卻攔在了百裏涼歌的麵前,將一套衣服送到了百裏涼歌的麵前,百裏涼歌疑惑的去看司淩,司淩朝自家主子那個方向擠了擠眼睛。
百裏涼歌又看向封池溟,隻見封池溟正一臉嫌棄的看著自己。
她朝自己身上看了看,自己這身衣服不是挺好的嗎?雖然……的確是普通了一點。
司淩皺眉看向司淩,問他,餘光則是探看著封池溟的神色:“司淩,你說我身上這身不好看嗎?”
被點名的司淩,沒想到百裏涼歌怎麽會突然朝自己說話,但見百裏涼歌雖然看著自己,可眼神卻是觀察自家主子的神色,心下便有些了然了。
他將百裏涼歌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百裏涼歌可以說是他見過除了主子以外,最美的女子了,即便是天底下最普通的衣裳,穿在百裏涼歌的身上,也定是能夠穿出些神韻來。
司淩急忙將視線看向別處,鄭重的說道:“百裏姑娘,您穿什麽都好看,您是我見過最美麗的女子了。”
司淩感覺自己說這話的時候,身上冷冷的,該是自己奉承的太過了,少爺在瞪自己?他不敢再繼續了,之後說道:“百裏姑娘,這,這是主子的一番心意,主子特地讓人連夜趕製出來的。”
百裏涼歌蹙了蹙眉頭,這才去正視封池溟,連夜趕製出來的?
司淩見百裏涼歌神色緩和了下來,繼續說道:“百裏姑娘,您穿著主子送您的衣裳去參加忠勇侯的謝宴,還有比這更合適的嗎?”
百裏涼歌了然了,原來此行是去秀恩愛去了?
其實不用封池溟準備衣裳,她早便準備好了一套合適的,但既然封池溟替自己想到了,她也就順其自然吧,百裏涼歌接過司淩手裏的衣裳,回到內室換了衣裳,這才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