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池溟與百裏涼歌的婚事,是皇帝親自下旨賜的婚,太後念及百裏涼歌家中無人,便做主要為百裏涼歌主婚,這對女子來說是多大的殊榮?
提到大婚這件事,百裏涼歌似乎才意識到原來不過剩下十日了。
她的餘光瞥了一眼坐在自己身旁的男人,朝霍夫人笑了一下。
霍夫人見百裏涼歌似是有些不好意思,這才接著又說道:“百裏姑娘,女子嫁人可不是小事兒,如果你有任何需要幫忙的,盡管來找我,我必定竭盡全力,況且,穎兒也快要嫁人了,我啊,怎樣也少不得操心的。”
在這方麵,百裏涼歌的卻是什麽都不懂,她感激的朝霍夫人遞去一個笑容:“那就有勞霍夫人了。”
霍夫人揮了揮手,說道:“應該的,你還幫了穎兒那麽多呢。”
百裏涼歌舉了舉手中的茶,對霍夫人和霍穎說道:“我們以茶代酒,莫提往日恩情了,好嗎?”
霍夫人和霍穎愣了一下,隨即反應了過來,她們也舉起了手中的茶杯。
霍穎說道:“百裏小姐心胸豁達,小女十分欽佩。”
忠勇侯和封池溟坐在一旁,聽到百裏涼歌這話,忠勇侯眸中忍不住露出了一絲驚訝的神色,若是換做他人,忠勇侯欠下了人情,別人都恨不得求個什麽東西,可百裏涼歌卻一無所求。
種下善因卻不求回報,百裏涼歌豈止心胸豁達?男子恐怕也都自歎不如,也難怪溟王那般狂妄的人,竟然大庭廣眾之下,求娶百裏涼歌了。
大皇子和二皇子如今正是局勢緊張的時候,封池溟照理來說是雙方都不該招惹,以求自保,但那日的宴會之上,封池溟卻不惜得罪大皇子和二皇子,也要將百裏涼歌娶回來。
這樣的一個女子看中的並非小恩小惠,而是胸懷天下,與封池溟一樣,都是不拘小節的人。
“溟王,請。”忠勇侯比封池溟年齡大了兩圈,本該是封池溟的長輩,但在封池溟的麵前,他單單坐在那裏,忠勇侯就感覺渾身有一種壓迫感,生怕一不小心說錯了話,做錯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