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寒軒逼近了百裏以沫:“你沒有害慕大小姐的動機,但你卻心心念念要置百裏涼歌於死地!我有沒有警告過你,讓你不準動她?”
封寒軒說著一把掐上了百裏以沫的脖子,慢慢收緊:“你當真以為,我不會殺你嗎?”
百裏以沫用力抓著封寒軒的手,可以她的力氣,怎麽回事封寒軒的對手,百裏以沫隻覺得口中的氣越來越少,意識都開始恍惚起來,難道她今天,真的要死在這裏,死在她曾經愛過的那個男人手中嗎?
周圍跪了一地的丫鬟小廝,卻沒有一人為她開口求情。
半晌,在百裏以沫感覺久到仿佛過去了一輩子的時候,封寒軒突然放開了她,百裏以沫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良久才回複過來,仰起頭來嘲諷的看著封寒軒:“嗬嗬,你怎麽不殺了我?”
封寒軒低頭看著百裏以沫,半晌後開口:“從今天開始,百裏以沫從側妃降為夫人。”
“什麽?”百裏以沫難以置信地看著封寒軒,“你要將我降為夫人?不行,我不答應!封寒軒,你不如直接殺了我!”
封寒軒冷冷地看著百裏以沫:“殺你?豈不是太便宜你了?沫夫人,你記著,若你再敢違逆本王的意思,本王一定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語罷,封寒軒拂袖而去,隻餘下原地雙手越收越緊,指甲深深地嵌入肉裏的百裏以沫。
封寒軒剛走到門口,管家來報:“王爺,右相在給他的女兒辦喪事,今天是下葬的日子,你看我們要不要派人去慰問一下?”
封寒軒雙手倏地收緊,半晌後吐出兩個字:“不用。”
此時,右相府一片白衣素裹,除了右相,所有人都著了孝服。
管家上前揖了一禮:“老爺,今天是大小姐下葬的日子,要將二小姐叫回來嗎?”
慕慶平緊蹙著眉頭,半晌後道:“不用,你派人去告訴慕夢那個逆女,本相對她很失望,從此不會再見她,從今往後,本相和她恩斷義絕,再無父女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