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瑾之?百裏涼歌暗暗腹誹,不會又是來看她的傷勢如何的吧?
想著,百裏涼歌還是點點頭:“知道了,給他上一杯綠蘿,就說我馬上就過去。”
“是。”秋華出去吩咐了一聲,又回來幫百裏涼歌把頭發挽上,百裏涼歌來古代也有一段時間,這裏日常要接觸到的東西她差不多都學會了,就是沒學會怎麽梳這古代的發髻,因此次次都要人代勞。
饒是百裏涼歌動作迅速,出門也是半刻鍾以後了。
君瑾之沒有絲毫不耐,身體微微放鬆的靠在椅子上,一身白衣纖塵不染,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一看就令人賞心悅目,如沐春風。
百裏涼歌笑著喚了一聲:“瑾之。”
君瑾之站了起來:“涼歌,你的……”
百裏涼歌比了一個暫停的手勢:“打住!你是不是又要問我的傷如何了?不用問了,我的傷沒事,差不多已經好了。”
君瑾之一怔,片刻後臉上露出笑來:“看你精神這麽好,那就一定是沒事了,不過這個,”君瑾之說著學著百裏涼歌剛剛的手勢比了比,“又是什麽特殊的意思嗎?”
百裏涼歌微微發愣,接過丫鬟遞上來的茶水走到君瑾之身旁坐下,麵色有些飄忽,眸光似近似遠:“是啊,有很特殊的意思呢。”
這樣的手勢,在二十一世紀人人能明白,可是在這裏,恐怕不會有人能夠明白嗎?百裏涼歌想著,心頭終究是泛起了一抹苦澀。
君瑾之看著百裏涼歌絕美容顏上突然展現出的淡淡哀愁,是那種他想要捕捉卻怎麽也捕捉不到的哀愁,當下心中狠狠一痛,摸了摸心口,強行將那麽悸動壓下去,君瑾之微微一笑:“這樣啊,那以後,我就常常給你比這個手勢好了。”
君瑾之說著又比了一個“暫停”。
百裏涼歌“噗嗤”一笑,心情好轉了不少,換了個話題:“瑾之,你今天來不會是專程來看我的傷勢怎麽樣的吧?我可不信你不知道我隻是受了點小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