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律師的身份還真是多呢,我要想逃走,就更難了,唉,都怪我想初為什麽總是期盼著我爸出現呢,結果我爸是真的有消息了,但隨之也給我帶來了莫大的危機。
正懊悔時,陳律師突然一指我道:“叫兄弟們放心,再堅持一下,這位是我請來的林老先生唯一的女兒林婉,也就是現任的館長,林館長還請幫忙開啟殯儀館的大門放行。”
陳律師話音剛落,那些軍人也立刻齊齊的對我敬了個軍禮,異口同聲道:“林館長,請!”
這些人一起喊,聲音特殊洪亮,震得我耳朵都疼了,而且貌似隻要我敢說一個不字,這些人能一起上群毆我。
為了我的安全著想,我忙拿出那把小巧的玉鑰匙,打算去開門,可走進時我才發現,那掛著殯儀館牌子下麵的大鐵門竟沒有鎖,風一吹大門就自動開了一條縫,這壓根不用開鎖呀,莫不是陳律師逗我玩呢,但也沒這個必要啊。
隻是門前的大理石地麵上,畫了無數繁複的花紋,和那口朱紅色的大棺材上的暗紋有得一拚了。
疑惑的舉著鑰匙,我對陳律師問道:“陳律師,這門也沒鎖啊,你們直接進去不就結了嗎,怎麽還說讓我去開鎖呢?”
陳律師並沒有回答我,而是指了一名軍人道:“你去給林館長做個示範。”
軍人向陳律師敬了個軍禮,回了聲:“是!”就大踏步向那大門走去。
殯儀館的大門就是普通的黑色大鐵門,那軍人走過去,輕輕一推就推開了,隻是當他要再往裏走一步的時候,突然從裏麵竄出來一個人影,直接一揮手,那軍人就被甩飛出去好遠,直接趴在地上,半天沒起來。
那看那人影像是沒出現過一樣,大門也無風自動合上了。
要不是同伴們把剛剛那軍人抬起來,我看他根本起不來了,再看他滿臉烏青,嘴角還流著烏黑的血,兩眼上翻著,隨時都像要斷氣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