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晨便將趙二小姐的情況詳細的告訴她,她聽了冷笑一聲道:“沒想到她也有今天,當初她設計我我的時候,估計忘記了,天理循環,報應不爽吧。”
趙大小姐的話讓玉晨十分疑惑,但他明白,這是她們姐妹倆之間的私事,對於現在來說根本無關緊要,他拉過趙大小姐道:“現在我需要你立刻去找二小姐,想辦法把事情問清楚。”
趙大小姐聽了立刻甩開他的手說:“你讓我去求她,這怎麽可能?她那樣都是活該,更何況沒有她,我們就找不到人嗎?‘
玉晨勸道:“現在不是慪氣的時候,我們要盡快找到人,就必須要依靠她,你就不能暫時放下多年的恩怨和偏見,去好好與她談一談嗎?我覺得她現在的情況很危險,她需要自己的親人在旁邊啊。”
趙大小姐卻說:“親人?誰是把她當做親人,那個賤人有什麽資格當我的親人?‘
玉晨看她這副倔強的樣子,知道一時半會兒勸她改變心意是不可能的,他語重心長的說:“你自己好好想想,我在去外麵走一圈,如果還是沒有答案,那麽我們就再想別的方法。”
接著他便轉過身快步走了出去,又把趙大小姐一個人留在這裏,大小姐看著黑漆漆的營帳,突然眼淚不爭氣地流了出來。
她現在特別想找一個依靠,或者有誰能為她指一下路,讓她知道,前方到底有何災厄,至少能讓她不要這麽迷茫,但是對於這一切,玉晨什麽都不知道。
蘇子祺現在的情況卻並不比趙大小姐好受多少。
皇上的病情一天比一天差,宗文算表麵上看上去完全沒有差別,但是他心裏清楚,他的內心正在經受著煎熬,皇上身體每況日下,宗文的心境也隨之撥動起伏,山雨竹看著她,就算是她再怎麽遲鈍也明白宗文現在的情況有多糟糕,她不由得向蘇子祺投去求救的目光,蘇子祺微不可察地對她搖了搖頭,她滿心失望的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