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祺看這宗文瘋狂的樣子,怎麽也想不明白,昨天他們分別的時候他還是好好的,看上去已經清醒很多,怎麽一個晚上過去就變成這個樣子,但是宗文現在渾身充滿了攻擊欲望,他想了想,還是現在隻能讓山雨竹派人將這裏牢牢圍住,不讓任何人靠近,以免刺激到宗文,做出什麽不可挽回的事情。
山雨竹一瘸一拐的跟在蘇子祺身後,待蘇子祺為她簡單的治療,又讓她服下丹藥之後,她的臉色好了許多。
這時蘇子祺才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怎麽他變成這個樣子?”
山雨竹痛苦的搖搖頭她麵色蒼白,冷汗順著額頭流下,輕輕皺著眉頭說:“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今天早上我去見他的時候,就發現他的帳篷裏已經是空無一人,我以為他會去找你,就想先到你那邊看看,卻沒想到走到一半就聽到皇上的帳篷裏突然發出了巨大的吼聲,我便明白他出了事,但是,我一進去就看到他跪在皇上麵前,低著頭不停的哭泣著,我原本打算安慰他兩句或者先把他拽出來,沒有想到他見了我就打,而且,完全認不出我來,我這才發現事情已經不大對勁了,就急急忙忙的去找你。”
蘇子祺聽了她的話,從裏麵沒有得出任何有用的信息,從昨天的和宗文分開之後,也不過短短三個時辰,這三個時辰之內,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緊接著他便又把守在這附近的侍衛們都叫了過來一一盤問,但所有人都說昨天晚上風平浪靜沒有任何異常,這倒讓蘇子祺十分頭疼,幸好的是,隻要沒有人靠近宗文,他就不會發怒,到現在他又恢複成了平靜的樣子,一動不動的守在皇上身邊,但是這種情況能夠堅持多久,誰也說不準。
最後蘇子祺想了想,還是下定決心道:“你們都在這裏帶著,我去看看他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