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張藝興想說,如果真的可以通過他的臉色看出他的心裏話的話,那蘇怡憶也就不會把他當成傻子了好嗎?
他哪兒傻了?他這純粹就是對新環境的茫然和不適應。
“其實你看的也沒那麽準。”
“是嗎?”蘇怡憶反問,“那你說說我是哪兒沒看準。”
“很多地方啊,不過解釋也比較麻煩,我還是不跟你解釋了。”
“你這人……你說我沒看準,又不跟我解釋,你這是在逗我?”
“我也沒逗你,就是這件事吧……如果真的要解釋起來,那需要幾天幾夜也解釋不完,而且就算我解釋給你聽,你也聽不懂,到時候又問我問題,我也不一定能回答。就好像那天你問我電視和手機的原理……我沒學過原理,隻會用,那我就沒辦法解釋了。”
“哦對了,被你這麽一說,我又想起來了。這些奇奇怪怪的,關於你家那邊的新鮮事兒我到時候還得好好聽你說呢,你想想怎麽組織語言,到時候還得跟我解釋呢。”
“哦……好吧。”
一想到這事兒張藝興都腦袋疼,他覺得解釋什麽的最不靠譜了……
他現在是真想回去,然後好好練舞,好好唱歌,好好練習……好好演戲,總比呆在這裏受罪強。
果然代溝就是大,而且這代溝啊……這簡直就是好幾個世紀的代溝,想溝通都溝通不來。
“那我們還要繼續逛嗎?”
“怎麽?你想回去啦?你不會也走不動了吧?”
“這倒不是,我就是覺得你好不容易才休息一天,現在有在這陪著我逛街,會不會太辛苦?”
“不會,我一點都不覺得辛苦。你現在覺得我辛苦,那是因為你不知道我平時練兵的時候是什麽樣子。我平時練起兵來,那些男人我都不在話下的你知道嗎?”
“哦,我看出來了,不然你怎麽可能當上將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