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泓得知蘇怡憶和那個男人再在一起,心裏很是氣憤,於是毫不猶豫地就去找人了。
雖然他也不知道人究竟在哪兒,他現在也就隻能按照剛才蘇怡清給指的方向去找,他也不知道那方向到底是對還是錯。
“你說那個太子也喜歡你,結果你現在把他給甩了,他會瘋的吧?”張藝興正和蘇怡憶牽著馬在湖邊漫步,這畫麵看上去倒是浪漫,“我覺得我現在有一種……”
張藝興說到這就停了下來,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麽。
“有一種什麽?”
張藝興想了想,皺眉說道:“我這個……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你說你和那個太子彼此相愛,結果到了我這,你就為了能讓他放棄你,然後和我在一起,那我不就無故躺槍了麽?好吧,你也不知道躺槍是什麽意思,那你就當我什麽都沒說吧。”
“你這人到底有多瞧不起我啊?”蘇怡憶挑眉,“而且你也沒有耐心。你能不能不要有什麽話說不明白的,然後就直接不說了?是,我知道我這裏和你那不一樣,有很多你的家鄉用語我聽不明白,但是你有必要這麽嘲笑我麽?你就應該跟我解釋清楚,結果你懶得解釋就不說了,好像我很蠢一樣。”
“我不是懶得解釋,我是解釋不出來。”張藝興表示自己很無辜,“我也想跟你解釋,但這些流行用語你知道……就是聽大家都那麽說,稍微知道了意思,然後我就知道了,你要說解釋啊……來源出處什麽的,我反正也確實不知道該怎麽跟你解釋。”
“你可真有意思,你自己家鄉的東西你自己都不知道,那誰知道啊?”
“我很早就去韓國學習了,有的地方確實有點脫節……不過大概我還是知道的,就是跟你解釋不清楚。”
“算了。”蘇怡憶停下腳步,“我覺得看來是術業有專攻,這些我說不過你,我也確實不會,那就找點我會的來做,好給我自己找一找存在感。咱們到這來不是為了騎馬麽?我現在就教你騎馬,上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