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麽表情啊？”
“啊？”
“我問你這是什麽表情，怎麽這麽奇怪？”
張藝興搖頭：“沒有啊，我就是在想該怎麽跟你說。”
“這還要想？無非就是實話實說吧？不然你還想怎麽說？”
“是要實話實說沒錯。”張藝興頓了頓，“那我這麽跟你說吧。其實情況是這樣的，我接下來要說的話都是沒有根據的，都隻是我的猜測而已，就是我個人的猜測，我也不知道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這事兒。我不知道該怎麽和你說是因為我擔心有什麽說錯的，會讓你誤會。”
“好，沒關係，我不誤會。”
張藝興無奈。
“那我就跟你說啊……我覺得齊章……你覺得齊章來找咱們是為了什麽啊？你應該不會真覺得他是想和我們聊天吧？”
“他是不是來試探什麽的？”所以想了想，“我覺得他是不是又闖了什麽禍，擔心到時候出麻煩，所以才來和我說的？他剛才和我們說話的那個態度倒是挺客氣的。不過他的態度越是客氣，就越是容易讓人懷疑他的動機。其實我剛才還真沒想那麽多，我估計是因為他太弱了，我完全沒有把他的事情放在心上，所以就沒想什麽。”
“這也有可能。但是我覺得齊章是不是知道了什麽，或者他在懷疑什麽。”
“你覺得他知道我了太子的事情了？”
“嗯。你想啊，剛才他一來，說了半天話，其實說的都是和太子、太子妃有關的事情。他一再跟你說太子妃怎麽怎麽樣，說太子妃過得不好之類的……我覺得有沒有可能他是在試探你，想看看你的反應，聽聽你是怎麽說的？”
蘇怡憶想了想：“我和太子的事情隻有我們兩個人知道啊。”
“怎麽可能？我也知道啊，陛下也知道不是嗎？所以其實知道的人不少，就是你們覺得其他知道的人都沒有太大的影響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