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雖然我也很認同你的想法。不過並不是所有人都能有你這樣的想法……所以我其實還是挺可惜的。”
“可惜？這有什麽好可惜的啊？不是還有我嗎？雖然不是所有人都像是我這麽想，但至少我是這麽想的……可能你會覺得我說的這些話像是繞口令，我自己也這麽覺得，但是我覺得這樣的人，有我就夠了。”
蘇怡憶失笑：“看來你很擔心會有人搶走你的飯碗？”
“也不算是吧。我的飯碗反正也不是說搶就能搶的，還是得看本事。”
“說的就好像你很有本事一樣。”
“那當然了，我自己對自己還是比較有信心的。”
“張藝興……”
“嗯？”
蘇怡憶歪著頭看著張藝興：“我怎麽覺得你好像變了？”
“啊？我變了嗎？我變成什麽樣了？”
“我也不知道……就是不太好形容。但是我可以肯定，你絕對還是有變化的。我一開始認識你的時候，你不這樣啊。”
“那我現在到底是怎麽樣了啊？哎呦，你說話不能隻說一半吧？你弄得我好像從好人變成壞人了什麽的……有點嚇人。”
“這倒不是。你能變成壞人嗎？”蘇怡憶失笑，“對此我很懷疑啊。要是你也能變成壞人，那這世界上的壞人可能就都不壞了。我的意思是說，你的性格變得和之前好像不太一樣。”
“有多不一樣？”
“很不一樣啊。以前你說話做事都猶猶豫豫的、唯唯諾諾的，我還以為你本來就是這樣的人，甚至還為此覺得可惜過。”
“可惜？這是什麽意思？”
“我這人喜歡更痛快、爽快一些的人，如果你成天都這麽軟綿綿的，連自己的想法都沒有，那其實我不太喜歡。我了解自己，和那樣的人，讓我相處一天兩天還可以，但是時間長了絕對不行。所以我那個時候不是還信誓旦旦地說，我絕對不會和你假戲真做嗎？但是後來在和你的相處中，我對你也慢慢有了了解……反正最後的結果就是……我很欣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