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司音,是這鴻運賭場的大管家。”司徒音搖著折扇一步一步地走下樓,在這座賭坊裏,他一直都沒有用真實姓氏。
他的腳下仿佛踩著韻律,每一步都走得無比高雅,“據在下所知,陶家雖然是商賈之家,但作為皇商,卻是門風端正,家教嚴謹,尤其嚴禁家人賭博。這十小姐不是不學無術,敗壞陶家門風又是什麽?”
陶墨的臉色變了變,上次她被老爹和大哥從賭場抓回去,可是被關了整整半個月,關得她全身的骨頭都生鏽了。
現在好不容易借著給老爹準備壽辰禮物的名頭出來了,她可不想再被關回去,當即一雙琉璃般的眼珠子一轉,瞪著司音道:“既然是這賭場的大管家,你就該知道這飯可以亂吃,話卻不可以亂說,你哪隻眼睛看見本小姐賭博了,本小姐明明就是在切磋賭技!”
司徒音的臉上仍舊是帶著儒雅的笑容,“說到賭技嘛,本公子倒是好久不曾遇到敵手了,不若,本公子與十小姐切磋一局如何?十小姐若是贏了這鴻運賭坊的房契地契歸十小姐所有,若是輸了,十小姐便養著本公子如何?”
陶墨的眼角抽了抽,這丫的有病吧,居然想讓她養他!
不過瞬間,陶墨就釋然了,她陶墨從會說話開始就會賭博,這世界上能贏她陶墨的人還沒出生呢!
“好,一言為定!在場的
父老鄉親可都給姑娘我做個見證!”陶墨朝周圍一眾賭徒喝道。
有熱鬧看,來賭錢的人自然也是喝彩聲一片。
“賭什麽?”陶墨仰頭望著對麵的司徒音問道。
“聽聞十小姐玩骰子可是玩兒得爐火純青,不若咱們就賭大小,誰小誰就贏,一把定輸贏,如何?”司徒音臉上仍舊帶著溫潤的笑意,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隻無害的小白兔。
“好!”陶墨欣喜的應下,跟她玩兒骰子,這人明擺著就是在找死,從她三歲起,玩兒骰子就從來沒有再輸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