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叔叔覺得這個結果還會有懸念麽?”陶墨瞪了白楓一眼,好整以暇地說道:“開了也不過是讓大家多看一次笑話而已,何必呢?”
“真的嗎?”司徒音輕輕拿開骰子筒。
呃……陶墨一時之間愣在了原地,不光是她,所有人都愣住了。
天啊。零點!零點!所有的篩子全都成對角疊成一摞,底下的篩子隻有小小的一角作為支點,上麵的篩子依次疊成。篩子執點,均以朝上的為準。
“怎麽可能!你怎麽能搖出零點!”陶墨激動之下一拍賭桌,大吼道。
白楓麵前的一摞骰子居然仍舊紋絲不動,穩穩地疊在那裏。
“十小姐,願賭服輸!”白楓伸出手,一顆一顆的拿下自己麵前的篩子,對著陶墨微笑,“以後十小姐可就是在下的衣食父母了!”
“該死的!小娘特麽的不玩了!”陶墨負氣的一把推開賭桌,轉身就走,也不管自己留在賭桌上的籌碼。
司徒音望著紀曉嵐離去的背影,嘴角揚起一抹優雅的弧度,意味深長,不過笑了之後,他立即便跟上了陶墨的腳步。
陶墨怒氣衝衝地在前麵走著,連給自家老爹挑壽辰禮物的心情也沒有了,司徒音卻是含笑不緊不慢地在後麵跟著。
一直走到陶家大門口了,小紅才拉了拉陶墨的衣角,“小姐,他一直跟著咱們,要是讓他這
樣跟我們回去了,您的名聲……”
陶墨柳眉倒豎,轉身,怒瞪著跟在身後嬉皮笑臉的司徒音,“喂,你一個大男人跟了我們兩個小姑娘一路,你還要不要臉了!”
司徒音好整以暇的看著眼前的陶墨如同一隻炸了毛的貓兒般,悠悠的笑道:“在下聽聞賭俠不僅賭術高超,賭品也值得敬佩,相信賭俠定然不會做出願賭不願輸的事情讓人貽笑大方是吧?”
看著司徒音那張笑容和煦得如同三月陽光一般的俊臉,陶墨真想上去將他踩個稀巴爛,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