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證以後會乖乖聽話,不惹你生氣。”
“你不喜歡我打架,我以後絕對不出手,讓人當活靶子也不出手。”
“你不喜歡我賭博,我以後絕對不參與,看見賭場就繞開走。”
“我以後到哪裏都牽著你,不管什麽時候、什麽理由都不會丟下你一個人。”
“所以……你能不能跟我……走……”陶墨本想來一番深刻的檢討外加霸氣的表白,可是不知怎麽說著說著眼圈就紅了,晶瑩的淚珠順著易容不細致的皮膚滑下,一滴一滴低落在地上,好像還能聽到“滴答”破碎的聲音。
陶墨終於支撐不住倔強抬著的頭,漸漸低了下來,輕輕放下她剛剛牽著的手,手指轉移到脈上像掩蓋自己的尷尬。可手一直在顫,怎麽都停不下來。
突然感覺手上一空,緊接著手腕被人一抓,陶墨條件反射的想要離開,腳腕卻被輕輕一絆。身後之人輕巧的用力就將自己帶到了一個溫暖而熟悉的懷抱。
“你不用乖乖聽話,做你自己就好。”
“你可以打架,但一定不能輸,萬一萬一輸了一定要告訴我,我幫你欺負回去。”
“你可以賭,但是今後隻能和我賭,萬一萬一忍不住出去賭記得不要再將自己輸了。”
“當你遇到危險的時候,我允許你丟下我。”
“我跟你走。”
忽視暗處幻影不讚同的眼神和自己的身體情況,司徒音打橫抱起愣住的陶墨,向賭坊的內間走去。
“你……”剛走到外麵看不到的地方,司徒音終於抵不住體內毒發,險些將陶墨摔了下去。陶墨本想問些什麽,看他驟然變白的臉色,急忙將他半扶半推到**,細細的把起脈來。
“你體內的毒還沒完全壓下去怎麽就出來了?你不要命啦!”陶墨發現他根本就不像剛才看到的一樣健康,他的身體早就被毒深入已久,可這脈象又與那天夜晚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