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陶墨看著他一口一口喝下那碗黑色的湯藥時,內心很複雜,同時疑慮也更深了。他究竟經曆過什麽,才能麵色平靜的飲下這樣的毒藥,又是如何才能淡然生死至此?
“司音,我且問你,你到底是什麽人?”司徒音眼色一暗,轉而又恢複往常一般幽黑深邃的眼眸,陶墨心思單純,自然沒有看到司徒音眼中的這些小變化。
陶墨此時一邊整理著藥材,一邊等著司徒音的答複,整理的好一會兒,也不曾聽到司徒音的答複,便轉身向他看去。
隻見司徒音此時倚著軟塌,深邃的眼眸凝視著前方,不知在思考著什麽。。。陶墨心想,莫非是那身份太過於敏感,不方便說出來?
也罷,兩人之間的信任或許並不是那麽容易取得的,他若是不信任自己,那……自己便有那時間和信心去取得他的信任。
“其實你……”“其實我……”兩人同時開了口,又都是一愣。
陶墨想表示其實自己並不是必須知道他的信息,隻是希望自己能在需要他時及時找到他,而非在這賭場漫無目的的尋找。
而司徒音則是想明白了,反正她遲早要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婚期又延遲了,倒不如自己告知她,也算了了自己的一樁心事,能與她坦誠相待。
“誒你們幹嘛!我可是有身份的人,你們不能抓我誒!”房外突然響起了吵雜的聲音,像是有人闖了進來。
“有人說在這看到了陶十小姐,你們有什麽線索麽?那人說道。
糟了!陶墨與司徒音對視一眼——陶墨來這裏的消息被傳出去了。
陶墨低頭看看司徒音,他的臉色還是慘白一片,醫者的身份告訴陶墨他不能再有任何行動了。可這門外的人……難道自己就要回去嫁給那個聞所未聞的七皇子了嗎?自己才剛剛……找到第一個喜歡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