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墓老人的心境淡然如水,就算刀架在脖子之上也不會變色的,現在卻難得的有了變化,由此可見,這隻老舊口琴的出現,令他的腦海掀起了波瀾!
“這是張無物的口琴。”他狐疑的說道:“我知道這小子向來視口琴如命,敢問你們在哪兒找到的?”
徐瑞衝著口琴旁邊喏動嘴巴,“與口琴一起的還有份字條,您先看一下。”
守墓老人伸出雙手把字條展開,過了半晌,他不解的道:“之象是老朽為張無物成年時取的字,這林之是誰?”
“青市一個長期在建築工地從事體力勞動的男人,名字叫王冠林。不過現在他被殺了,凶手是七罪組織的狠人審判萬千雄。”我解釋的說:“這裝有口琴和字條的盒子,是我們在王冠林的行李包裏邊找到的。”
“王冠林……看字條的意思,張無物和他之間關係應該不錯。”守墓老人嘀咕了幾句,他搖頭說道:“老朽對這人沒什麽印象,回頭派人查一下。狠人在青市犯案的事情我之前就知道了,他執掌的罪脈已經亂了,現在回去坐鎮也晚了,所以他幹脆不聞不問,隨身隻帶了一些死忠。”
徐瑞頗有禮貌的道:“老人家,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您能不能現在調動人脈,聯係一下張無物?”
“恐怕是難了,因為他一旦離開口琴,就意味著要去辦比自己生命還重要的事情。”守墓老人唏噓不已的說道:“故此,現在張無物早已離開之前待的地方。這口琴是他二月一號送給什麽王冠林的,這小子期間又沒有聯係老朽,要麽已經殞命,要麽還沒有達成目的。”
老黑忍不住問道:“那您認為張無物要辦的事情,會與他送口琴的人有關係嗎?”
守墓老人沉默了良久,幹巴巴的嘴皮子蹦出三個清晰的字,“也許有。”
“好的,我們知道了,謝謝您。”徐瑞點了下頭,他朝我們使著眼色,意思是別再打擾守墓老人了。接下來我們在外邊陪了一會蘇玥兒,就與這一老一小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