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惑的說:“不是王冠林的,這行禮包會是誰的?”
“張無物自己的。”徐瑞推測的說:“二月初張無物來青市並聯係到了王冠林,但張無物是沒有身份信息的,所以他讓王冠林用其身份辦了新卡與存折,並把包寄放在對方的宿舍。但當時臨時有什麽突發事件,張無物來不及取包就離開了。”
“不過口琴裏的字條怎麽解釋?”老黑不解道。
徐瑞分析的道:“應該還沒有送給王冠林,也許時機未到,隻放在包裏邊。張無物可能交代了對方,如果自己有什麽事,就把包打開裏邊有一樣對自己非常重要的事物。或者自己回不來了,王冠林自會翻他的大行禮包。”
“老大,想驗證你的推測,我有一個辦法。”我提議的道:“現在再去工地一趟,把那大行禮包拿到警局,這麽多衣物肯定有毛發之類的事物,找到進行DNA檢測即可。張無物以前在第九局待過,他的DNA數據在庫裏也有,比對一下就能證明了。”
“好。”
徐瑞點頭,讓申同穎先回家了,我們發動車子返回了那建築工地,跟微胖男子說了聲,對方就把大行禮包取過來了。不僅如此,還特意問了下,微胖男人說王冠林這大行李包以前沒見拿過,就二月份才有的好像。
老黑把它塞入後備箱,返回駕駛位踩住油門,奔赴了警局。
我們把這大行李包裏的東西全倒在墊了紙殼子的地上,接著開始翻弄,花了十幾分鍾,老黑指尖捏著一根黑毛道:“老大,找到了!這不像頭發絲,可能是下邊的。”
徐瑞將之接到手,觀察了片刻,道:“應該能檢測到。”說完,他把黑毛放入小的透明證物袋,讓老黑去送給鑒證員檢測。
我們則把衣物都疊好,放回了大行禮包。
徐瑞讓我們午休了半個小時,醒來時我聽見他正在聯係道路監控中心,監控員反饋說沒有追到,栗婭和穀添樂消失在一個商場就失去了蹤跡,而那天上午的口罩墨鏡男也是如此,去了同一家商場,再也沒有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