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膛手黯然的背過身,杜小蟲這才把我鬆開,我還僵愣在原地。過了片刻,開膛手指著屍**的男女死者說道:“死者可能並沒有服用什麽毒。”
“那這對男女身上的症狀怎麽解釋?”我疑惑不已。
開膛手淡淡的掃了我一眼,我心說這回算是被他記恨上了,不過他還分得清時候,說道:“我提取了二者的DNA通過比對發現,這對死者DNA序列上的差異非常小,具有極高的同源性,所以……我斷定這對死者為姐弟關係,親姐弟,不是表姐弟。”
他停了片刻,接著道:“雖然這對死者的種種跡象與中毒非常近似,但我也檢查了死者的血液與皮膚組織,並無異常的物質。但麵部和喉嚨微腫,臨死之前呼吸也受到了極大的阻礙最終衰竭並引起休克最終致死,過程非常的迅速,我覺得這可能是某種過敏症狀。”
“過敏?”杜小蟲盯著死者們的屍體。
開膛手點了點頭,低著頭說:“死者的胃裏我找到了些許花生碎泥,換句話說,含有少量的花生蛋白,因此,這對男女的死因是花生過敏!也因為這個,這對死者更是親姐弟無懸念了,家族遺傳性的花生過敏。”
花生過敏……
我和徐瑞眼睛睜得老大,真的假的,這玩意還能過敏?
杜小蟲看出了我們的疑惑,她介紹的說:“確實有花生過敏,不僅如此,花生過敏是食物過敏之中導致死亡人數最高的一種情況。有這種過敏症狀的人,可能吃入一點點點點的花生或者一小滴滴的花生油,都會引發特別嚴重的過敏反應。不過……花生過敏常見於英美,尤其是英國,花生過敏與正常的比例是1:199,雖然大部分隻是輕微的過敏反應,但也有一大批屬於現在眼前這種嚴重的情況。”
“為什麽以前我沒聽說過?”徐瑞摸著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