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徐瑞立刻湊上前觀察著屏幕,這輛行駛中的麵包車停在了工地南側,離工人們住的地方比較遠,接著車門推開,走下三個黑衣打扮並戴了墨鏡和黑色口罩的男子,開車的指示著另外兩人在車上搬下兩隻麻袋,並把這一處的帆布擋板拆開,接著抱起一卷毯子與袋子潛入了工地。
過了半個小時,另外兩個人先回來了,伏在車旁警戒的望向四周,還衝斜上方的天眼豎起中指,做了一個挑釁的動作。
又過了一個小時,之前開車那個男子提著一堆東西返回,徑直走出了監控視野,去了那個地上有灰燼的小胡同方向。另外兩人則把拆開的帆布擋板複原,待第一人返回時,三者駕車離開。
算算時間,三者逃離時與報案時間差不了幾分鍾。
我示意監控員把影像往回翻,仔細的審視著,開車那個男子雖然看不見正臉,但通過體型來看,感覺挺像萬千雄的。
而另外兩人背的麻袋,鼓鼓囊囊的也像分別裝了兩個人,不出意外的話就是那對男女死者了,運輸的過程中二者在麻袋裏比較安靜,可能被弄暈了。
不僅如此,開車那位臨離開前去了小胡同的方向,這也與瑪麗推測的一致。
我們反複看了兩三遍,這時,徐瑞吩咐監控員說:“跟蹤這一輛車子,如果無法鎖定,就往前翻,看看它是怎麽來到工地的,途徑去過哪兒。”
接下來我和徐瑞就離開了監控中心,讓監控員查到線索就聯係我們。我駕著車子到了醫院,與徐瑞一塊走向葉迦所在的重症監護室,阿醜還守在這,裏邊歐倩坐在桌子前,枕著胳膊睡覺。
葉迦就像脖子歪了一樣,癡癡的看著睡夢中的歐倩,視線一刻沒有離開。
“真不知道什麽叫矜持啊。”我笑罵了句,扭頭看著徐瑞說:“老大,這次葉迦脫險了,你應該不會離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