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許鳳。”許鳳老臉平靜,看著如錦,仿佛陷入了回憶當中,她靜靜的開口,聲音有些顫抖。
客棧內安靜的呼吸可聞,所有人都不敢打斷她的話,仿佛一點聲響就會錯過什麽來之不易的線索,尤其是經曆薛爺事件後,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對這位許鳳同誌敬重有加。
浩然也分外認真,除了等待許鳳接下來的話,他時不時的感受著空氣的流動,宅子四周的象卦事宜。
許是因為這件例案太過匪夷所思,同福客棧的位置正好坐落於曾經的四世同堂梨園,也是趙秀晴的居所,而知道當年真相的人,死的也差不多了。
他選擇這裏開建同福客棧,也因這裏的陰氣極重之因。
“當年我是報社的一名記者,四世同堂沒有發生那件事前,隻是眾多梨園的一個普通園子,甚至沒有什麽名氣。”
“哪件事?”如錦問道。
許鳳蒼老的手輕輕搓著,“四世同堂梨園起火。”
眾人的呼吸聲輕了些。
“人為的,燒死了幾十號人,幾乎沒有幸免的。”
“什麽人放的?”不知誰的聲音輕輕響起。
許鳳搖了搖頭,“大火發生後,我第一時間趕到現場去報道,你們永遠無法想象那種慘烈的畫麵,人擠人,人壓人,燒焦的黑色肢體,像是動物一樣各式各樣的姿勢,那……那哪兒是人的姿態,明明是……哎……”
“我為了查事情的起因,做報刊連載,走訪了所有當夜不在四世同堂裏,而幸存下來的弟子,你們猜發生了什麽?”
“發生了什麽?”歡胖子咽了一口口水。
“早年離開園子,不了解四世同堂裏發生過什麽的人都活著,卻提供不了有價值的線索,而知道發生什麽的人,死的死,瘋的瘋。”
“後來,我經人介紹,找到了一個臉上有刀疤的孩子,據說那孩子是梨園裏頭的,大火當天正好出去采購去了,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