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緣起,一念緣滅,世間因果,皆有其是由。”浩然淡淡道:“隻有找到因,才能摘掉果,事件才會平息,單純的殺戮毫無意義。”
“要不我們去華佗鎮查查呀。”歡胖子說道。
幾人各執一詞,許鳳年邁,無力的垂著頭。
如錦看著上官誠眼裏糾纏的痛苦,下意識握緊了上官誠的手。
一股電流從指間傳至心裏,上官誠睫毛微微一顫,他抬眼看了如錦一眼,慢慢說道:“眼下當務之急,是為如錦去蠱,其他的都不重要。”
他淡淡的話語,瞬間驅散了客棧上空混沌的疑雲,所有人的目光一淩,瞬間看了過來。
上官誠拿過如錦的胳膊,掀起她的袖口,將她白嫩的胳膊用力一捏,隻見青色的血管忽然如一條蟲子扭動起來。
這個現象大家在如錦從下水道回來的那天也見過,都以為是無臉女子撕臉的連帶效應,卻不知是另有古怪。
"我中蠱了?"如錦愣愣問道。
“中蠱?”歡胖子驚詫。
浩然拿過如錦的胳膊,之前他一直大意了如錦恢複能力的異常,現在聽上官誠提及蠱事,仿佛捉摸不定的一根線忽然就繃直了。
蠱蟲。
上官誠抿唇,“大概是在擂鼓村的時候被中下的,聽說苗疆蠱蟲世家苗家大師去了洛杉磯遊玩,我便也追蹤去了,得知她已回國。之後便遇到假的如錦。”
“這麽說,上次不是為了找我套話的?”許鳳問道。
“我以為如錦去找我,所以順便帶她去見你。”
“哦,哎。”
如錦還處在震驚中,難怪她的臉上會有一層薄膜保護她,
難怪她受傷了會痊愈的那麽快,在擂鼓村的一幕幕重新上演,那些腿上的蟲子或許都不是幻覺。
歡胖子和達子互相看了眼,終於找到了如錦與那些因被撕了臉而遇難的人的特殊之處了。